袁滚滚

杂食/拖延症晚期患者

【水皮/内梅】Unrest(ABO)二

*不上升真人❗

*不适请点❌

*ooc严重

Piqué做了一个梦。

是战后被鲜血浸泡的疆土,残破的旗帜矗立在风中昭示着这场战役胜利的来之不易。远处的伤员被送至战壕抢救,年少的士兵脸上脏兮兮的,仰躺在土坡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喂,等战争结束,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伯纳乌。这还用问?

伯纳乌多没意思啊,军装一点都不好看。还是诺坎普的好。

啧,你这家伙的审美真有问题。红蓝条纹哪儿好看了?

反正比白色好看。

又想打架是不是?

怕你吗?

两个人笑骂着打成一团。

……

“别白费力气了,偷袭和近战格斗你从来没有赢过我。”

“只是暂时而已,暂时!你笑的那么得意算怎么回事?讨人厌的家伙。”

“那你就是比我更讨厌的家伙了。哈哈…”

“我说真的,”躺在地上的少年缓了口气,望进那双湛蓝无比的瞳孔,“你穿白色也会很好看的。”

蓝眼睛的主人气喘吁吁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受邀的客人不远千里来到阔别许久的朋友家中,他们聊着生活中的琐碎,过去的时光,默契的避谈自己的军事立场,身份只是对方的朋友。

午夜时分他在门缝外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情急之下他只能选择了结男人的性命。

新上任的将军手下亡魂早已不计其数,可这次却看着地上冰冷的尸体,满脸的惶恐不知所措。连夜仓惶逃离。

两年后的拉科鲁尼亚一战,为了掩护部下撤退,他没有避开他的刀锋。

“还逃吗?”下坠的身体被猛地撑住,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状似亲昵。

Piqué在睡梦中开始剧烈的颤抖,嘴里低声呓语着,冷汗浸透过换好的干净衣服,沾湿了床单。

他陷入更深的梦境。

Piqué挣扎着妄图躲掉那些人的触碰,带着面具的男人在旁边冷漠的注视着一切。他隐约感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来不及细想便被毫不客气拽着脚踝向后拖去。被强制发情的omega凭借军人的惊人身体素质顽抗到现在已经耗尽他所有的力气,根本无法继续反抗Alpha们粗野的动作。他的手指抬了抬,又无力的垂回地面。

他嘴里不断蹦出的脏话逐渐变为隐晦细小的呜咽,然后彻底不再出声。Piqué在无数下流猥琐的眼神中木然承受着野兽般的交合,不堪入耳的话语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

Piqué感到很疼,不止是身体上被撕裂的痛苦。他不知道他在期盼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悲哀什么。

“怎么样,有我想要的答案了吗?”看戏的男人好整以暇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示意Alpha们停止,扶正Piqué的脑袋。

Piqué虚弱的点点头,示意他凑近些。

“Hijo de puta.”

Piqué惨白的脸上写满轻蔑。

“…将军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疏忽了。”男人也不恼,只失望的叹口气。

“那么继续吧。”

Sergio坐在床边,手指轻而又轻顺着omega汗湿的脊背。他本能的拒绝任何人的触碰,却被Sergio强硬的揽在怀里,Alpha身上散发出罕见的温和气息。Piqué上半身在他怀里恐惧的瑟缩着,战栗的声线里牵扯出哭腔。

“…救救我…”Piqué抖的更厉害了。

厚重的窗帘紧紧闭合着,房间内不甚明亮,叫人看不清Sergio脸上的表情。Piqué细碎的呜咽和空气中混乱膨胀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挑衅Alpha血液里的暴虐因子。

Sergio不知道如何面对Piqué。尤其是在种种证据下证明是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之后,内心激烈的矛盾压的他喘不过气。

“…Sese…”Piqué无意识的小声念着嘴里的名字,紧绷的肌肉有舒缓的趋势。

Sergio身形一僵,环住对方腰的手又紧了紧,压低的声线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我在。”

“Sergio,我们该出发了。你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紧闭的房门被有规律的敲了几下,Modri的声音带有催促的意味。

“…不去。”

“听我说,Sergio,”Modri头疼的揉揉额角,“贵族们已经收到Piqué失踪的消息了,因为这件事他们特地开的紧急会议。你不出席,他们会怀疑的。”

“而且,国王和昨晚守门士兵都没有告发你。”

Sergio闻言蹙紧了眉头。仔仔细细替Piqué掖好被角,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他情况怎么样?”半晌,Sergio憋出一句话。

“很糟糕,还能活着简直是万幸。身上的那些伤口已经感染了,必须按时换药。”Modri耐心地说着,“幸亏肩膀上不是致命伤,不然你就真去给他收尸吧。”

“…”Sergio心虚的扭过头。“其他的呢?”

Modri知道他意有所指,目光中带了些怜悯。“不是很好。在此之前他服用的抑制剂是普通omega的好几倍,副作用很大。再加上这次被强制进入发情期——你也看到了,同时被几个Alpha进行临时标记,现在的信息素很混乱。身体机能受损严重,能不能恢复很难说。好在他们没有闯进生殖腔——但也很不乐观…”

Modri停顿了几秒,“还有,你最好控制好你的信息素。”

“我们到了。”

伯纳乌皇宫建在曼萨莱斯河左岸的山岗上,三面被树林包裹。伯纳乌人民期待的好天气并没有如预期设想的那般到来。黑压压的云层与宫殿金色的瓦砾形成强烈的对比,寂静得仿佛不曾有人烟。象征国家权力中心的建筑蒙上了一层不甚友好的色调。

宫殿内部带有浓厚的意大利装饰风格。两侧墙壁上悬挂着从世界各地劫掠搜刮而来的艺术作品,价值不菲的地毯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闷有力的脚步声。Sergio走进议事厅,里面聚集了不少人,原本水深火热的激烈争辩因他的到来而诡异的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就有人迎了上去。

“嗨,早上好。Ramos将军。昨天晚上休息的好吗——我的意思是,您的脸色不是很好。”

那人带着的眼镜在Sergio看来像是马上要把鼻梁压断,一句“早上好”迅速的脱口而出。他的手又湿又冷,Sergio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想要握手的动作,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不聊聊吗——Ramos?你迟到了很久。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长桌尽头的男人定定开了口,肥胖的手指拢了拢繁重曳地的长袍,他的眼睛在Sergio身上骨碌碌转着,手中漫不经心把玩着一只小巧的瓷杯。

“没什么。家里养了一只会黏人的猫,一时走不开而已。亲王殿下。”

“猫?没想到将军还有养猫的兴致。改天也让我饱饱眼福好了。”

“很抱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别人分享我的私有物。”

亲王无所谓的摆摆手,环视了一圈低头沉默各怀心事的人们。

“伙计们——别愣着啦,该继续说正事了!”

人群又马上恢复了热络。

碎钻镶嵌的吊灯在中央散发着刺眼的金黄色光芒,铺盖在每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贵族身上。他们神情激动狰狞的互相反驳着对方的话,厚重衣扣上华而不实的饰品碰撞的叮当作响,不知疲倦的煽动着人们高昂的情绪。Sergio冷眼旁观着,没有要加入进去的欲望。

“要我说——他根本不是被诺坎普的人带走的,不然怎么可能不伤一兵一卒,又毫发无损的出来不被人发现?”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Sergio看过去,Arnau公爵年轻又充满活力的面庞上闪出狡黠的神色,“伯纳乌的平民更不可能。且不说普通民众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单说所有人都恨不得杀了他,所以——我怀疑,Gerard Piqué就是被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带走的!”

这一段话霎时间改变了舆论走向,人群中炸开了锅。Arnau察觉到Sergio投来的误以为是欣赏的目光,惊喜的递给对方一个讨好般的仰慕眼神。

“我听地牢里的看守说,Gerard Piqué可是个omega——喂,你们不会有人看上他了吧?”Blas的声音慵懒揶揄,Alpha信息素狂妄恣意,碍于是国王的侄子而没人敢指责他收敛一点。“玩儿完就送回来吧,嗯?让我们也尝个鲜。诺坎普的将军,听着就很带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嗤笑。

Blas没再出声,周围渐起的议论声很好的帮他掩盖住自己的狼狈。因为此刻属于另一个更强悍的Alpha的信息素恰到好处的压制住了他,暴力得像是要把他置于死地。Blas扯了扯领口,呼吸急促的想去察看罪魁祸首,可迫于对方的威压不得不战战兢兢低下头,冷汗如注。

等到那股信息素撤去,Blas如获特赦的松了口气。

Sergio淡淡瞥了一眼,继续盯着面前杯中醇香的液体。

“说了这么久,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把通缉令散发下去,那小子受的伤很重,根本走不出伯纳乌,”始终沉默着的亲王不耐烦的下了命令,似乎不满众人的办事不力,“记住,我要活的。”

“如果真的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位带走了他,”话锋一转,亲王眯起眼睛,似乎意有所指,“最好尽快识相一点把人交出来,不要背上通敌叛国的死罪才好。”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

“还顺利吗?”在外等候的Modri见到Sergio,低声问道。

Sergio沉默着点点头。

Sergio回去的时候天空中飘起了小雨。他打开卧室门,Piqué还在熟睡。Sergio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床边柜子上的果盘里消失的物件,走了过去。

Piqué感受到了Sergio的靠近,他屏住了呼吸。忍着手臂的剧痛小幅度的将藏在被子底下的短刀调转方向,锋利的刀刃对向自己。他察觉到对方在床边停住脚步,然后在Sergio转身之际猛地起身睁开眼。刀背下一秒就要抵上Sergio的脖颈。

Sergio早就识破了Piqué拙劣的伎俩。手掌毫不费力的捉住对方的手腕反擒在身后,眼神冰冷。Piqué的身体被重重摔回床上。

“我小瞧你了,你竟然还能拿的动刀,”Sergio冷眼看着omega纱布上晕染开的血色,“偷袭和近战格斗你从来都赢不过我。忘了?”

语毕,两人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你想杀我,”回过神的Alpha手上的力气加重了几分,Piqué脆弱的关节发出支持不住的抗议,“是吗?”

“放我离开…”Piqué嗓音嘶哑,嘴里倔强的蹦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手中的刀“当啷”掉在地板上。

“嗯?”Sergio松开他的手臂,附身撑在Piqué头顶上方,毫无波澜的注视着omega因疼痛和Alpha凶狠的信息素而惊惧退缩的神态。他低头蹭了蹭Piqué毛绒绒的下巴,感受着对方的颤抖。

“告诉你,想都别想。”

Sergio说完便迅速直起身,一秒也不愿多待似的将手里的药膏丢在床上,拣起地上的刀向外走去,“既然还能动,自己解决吧。”

Neymar迷迷糊糊醒来,一翻身扑了个空。他稍稍意识到了不寻常,又探了探手确认omega不在身边。“Leo?”他含糊的说着。

无人应答,Neymar彻底醒了。

被褥的温度显示主人已经离开许久。熹微的光线透了进来,Neymar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尚还混混沌沌的大脑想不通Leo天还没亮会去哪里。

“Leo?”他又唤了一声,翻身下床。

Neymar还穿着前一晚没有来得及换下的衣服,只是看上去有些皱皱巴巴。他拉开卧室门,意外的发现自己家里灯火通明。

他迟疑的顺着旋梯拾级而下,察觉到了似乎有人在刻意压低声音说话。同样听到动静后被暂停交谈的Suarez和Coutinho不约而同看向愣在楼梯上的Neymar。

“…Luis,Philippe…?Leo呢?”Neymar率先开了口,“你们——”他干巴巴的说,

“你们没地方睡觉吗?”

Coutinho看上去早已习惯了自己长官刚睡醒时愚蠢的行为举止,Suarez则神经质的抽了抽嘴角。

见两人均保持沉默,Neymar急了。

“喂——我在问你们,Leo呢?”

“你小点声——!”Suarez放下马黛茶杯,有些气急的想要上前捂住他的嘴,被Neymar偏头躲开,“你生怕别人不知道Leo是你的omega!”

“当然!Leo当然是我的omega!”Neymar眼神亮晶晶的,“好了,你现在应该回答我,Leo去哪儿了?”

Suarez定定盯着他,Neymar心里有点发毛。

“我告诉你,你别激动。”

“看情况。”

“…”

“好了赶紧的。”

Coutinho在Suarez眼神示意下默默转移到了门口。

“Leo他,被带走了。”

“别开玩笑,Luis,”Neymar笑着摇摇头,“说正经的。Leo可是国王,怎么可能被带走。他是不是又偷跑回去拿糖吃了?”

Suarez沉默。眼神里实质的担忧让Neymar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教皇和最高法庭联合起来有权罢免国王。”Suarez艰涩的开口,看着Neymar嘴边的笑意一点点僵住,然后彻底垮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Neymar听见自己说。

“大概两个小时以前…他们带兵包围了皇宫。Leo是自愿出去的。”Suarez懊丧的捂住脸,“我和Philippe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去找他。”Neymar晃神,推开Suarez朝门外走。Coutinho眼疾手快的拦住他。Neymar面无表情盯着Coutinho,对方冷静的回望过去。

“让开。”

“你冷静点——你现在去了也是送死!”Suarez气的跳脚,一把拽住Neymar的手臂,声调不由自主的拔高。

“难道你让我坐在这里看着他去死吗?”红酒味的信息素沾上暴戾,Neymar眼角淌出偏执的疯狂。omega陷入危险的讯息令Neymar极度的不安,像极了一头发狂的野兽。

“即便是你去了他就会难逃死罪你也要去吗?”Suarez出奇的镇静,直视Neymar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Neymar眯起眼睛,喉咙里滚动着低吼,手臂上鼓胀的青筋狰狞地跳动着。

见Neymar的情绪稍有缓和,两人连拉带拽把人摁在了沙发上,一左一右钳着他的肩膀,“先听我说完,Ivan和Marc已经跟过去了。有什么消息会通知我们。”

“我没说错的话昨天晚上你杀人了。对吧?”

Neymar两手揉压着太阳穴,没什么精神的坐在那里。低低的应了一声。

“是,那是他该死。”

“你不该杀他的。”Suarez摇摇头,“他是教皇那边派来打探情况的。虽然说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可你杀了人,就等于佐证了Leo是omega这个事实。”

Neymar把头埋得更低了。“是我害了他。”他抹了抹眼睛,声音里满是愧疚。

“我又搞砸了。”他小声嗫嚅着说。

“也不能全怪你,”Suarez不忍,“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Neymar不声不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等,你刚刚说,Leo在皇宫?”

“你睡下后他就走了。”Coutinho在旁边小声说。

见Neymar又有爆发的迹象,Suarez连忙打圆场。

“好了,我来给你讲一下现在的情况。”Suarez眉头紧蹙,“omega不能参政,这是法律里明确规定的。Leo从参军,到被推举为国王,都在隐瞒第二性别,这条罪名无可厚非。这件事也只有我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知道,至于教皇和最高法庭是怎么察觉出来的,很难说。”

“Geri的失败也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操控。拉科鲁尼亚地形崎岖,根本不是Geri擅长的作战地形。Leo的几次反对都被投票驳回了。而且在出征之前他的军队里就混入了教皇的十字军,本想趁乱解决他,但没想到他被伯纳乌的人带走了,”Suarez苦笑着摇摇头,“或许还救了他一命?”

“所以说这是蓄谋已久的事情。”Suarez坐到Neymar身边,“从Leo的王权逐渐被架空,到Geri,再到今天。都是计划好的。”

“你今天如果这么冲动的去找他,Leo第二条私下勾结的罪名就坐实了。”

“而且现在,你,我,几乎所有和Leo关系近的人,我们的兵权都被解除了。”

“解除?正好。开战的话就让那群吃软饭的家伙们去吧。我不会效力除Leo之外的任何人。”Neymar听到现在,因气愤而浑身颤抖,怒极反笑。

“所以这给了我们充裕的时间不是吗?现在他们对Leo还不敢做什么,但也很有限。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和Leo里应外合,不但要救出他,还要彻底解决叛乱。”

“并且,Leo让你和Geri必须保持联系。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还有事吗?”Suarez走后,Neymar看向一旁的Coutinho,尴尬的挠挠头,“我刚刚是不是…口气不太友好?”

“没有没有,我已经习惯了,”内敛的大男孩摆摆手,听的Neymar哭笑不得,“Leo想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想让我告诉你,他很相信你的能力。”

Sergio摔门出来后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该对Piqué下手那么重的。可是Piqué竟然想杀他。

Sergio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指节在桌上轻敲着,发出单调沉闷的响声。来通知他开饭的老管家轻轻走了进来,上下打量一番。

“您受伤了吗?”

“…嗯?没有啊。”Sergio回过神,有些疑惑。

“那这刀上…”老管家也显得莫名其妙,指了指Sergio手边的刀。

Sergio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刀自被他拿出来后便随手扔在一旁没有细看。经管家这一提,Sergio在刀刃上发现了些许深红的血迹。

见Sergio陷入深思,老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是和那位先生有关吗?”

Sergio迟疑了一下,点头。

老管家了然的笑了笑。

“也许他并不是想害您啊。”

tbc.

谢谢支持的小伙伴们∠( ᐛ 」∠)_

【水皮/内梅】Unrest(ABO)一

雷者误入❗

事件全部虚构!不上升真人!

文笔渣,ooc我的锅

*本文设定:
伯纳乌Alpha将军 Sergio Ramos✘诺坎普战损Omega将军Gerard Piqué

诺坎普将军 Alpha NeymarJr✘诺坎普国王Omega Lionel Messi

背景架空,类似于中世纪au(??)

拉科鲁尼亚一役以伯纳乌全胜,诺坎普将军Gerard Piqué被俘结束。

沉重的城门被轰然推开,战马的嘶鸣划破墨色翻滚的天际。Sergio Ramos接受万民簇拥。

伯纳乌的臣民丝毫没有因为军队铁骑下沾染的血腥气息和强悍的信息素而退却,他们狂热而又崇拜的向为首的将军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Sergio银白色的甲胄已经被敌人的鲜血和泥土的颜色混合着看不出原来的光泽,身后残破的披风在狂风中烈烈翻涌着。

队伍后方的骚乱令Sergio不得不回过头,看见了士兵制住他的肩膀,脚上用力狠狠踢向那人的膝窝,迫使他跪了下来,紧接着毫无生气的被拖拽着押送至囚车,身上的血水交糅着滴落在沿途。

Sergio收回目光,收回一丝细微的恼怒,面无表情。直直看向道路尽头王座上的皇帝。

你食言了。

皇帝无可置否的耸耸肩,可怖的面具后似乎传出来一阵森然的笑声,像是锯木头的刺耳声响。

我并没有说马上把他交给你。

自那日起,Sergio便被限制了活动区域,他不被允许靠近地牢,也无从得知那里发生了什么。

Sergio独自坐在宽敞的府邸中,周身的信息素压抑而厚重。外面已经连续几天没有放晴了,大雨滂沱,清晰可闻穿林打叶的声音。凛冽的风呼啸而过,狂暴的像是要把树干拦腰折断。乌云之中搅动着沉闷的雷声,像是魔鬼讽刺的笑声。

这使他不由得想起万丈无云的碧蓝天空,想起对方那双地中海一般湛蓝澄澈的瞳孔。

那双眼睛的主人也曾对他笑意盈盈过。

他们也许算不上朋友,最多只是曾经刚刚参军时为了共同抵御外邦人的入侵而短暂结盟的战友。明明只比自己小了一岁,心智却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见面就是无休止的拌嘴吵架,轻而易举就能把自己惹到追着他打。

"Sese你真够蠢的,靶都打不准。"大男孩瞅了他一眼,嘴角满是嘲弄的笑意,“白痴。”

“哦,刚开始枪都吓得拿不稳的是哪个胆小鬼来着?”

“喂不是说好不翻旧账的吗!”

……

Sergio摇摇头,从回忆里挣脱出来。

伯纳乌 Aranjuez地牢。

“陛下有令,将军您不能进去。”

兵刃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阻断Sergio的去路。

“我需要提审我的战俘。”

“他已经由陛下亲自审判,您不必参与。”

“我可以理解为你们在违抗我的命令吗?”一道惊雷炸开,阴森的地方霎时间亮如白昼。

守门的两名士兵对视一眼,相互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不安。“不敢。”

“那么可以让开了吗?”Sergio的耐心所剩无几。

士兵犹豫了一瞬,放下了门前交叉的兵刃,推开那扇脏污泥泞的铁门。

Sergio没有带任何侍卫,深夜里悄悄前往。牢房的温度比外面还要低的多,墙壁上混杂着干涸或未干涸的血液和脑浆,偶尔窜出的老鼠发出的尖利声音掺在犯人们的哀嚎或是求饶声中。垂在两边的手紧了又松,他拾级而下,到达了地牢的最深处——关押重刑犯的囚牢。

“最近过得怎么样?”站在门外,Sergio语气轻快。

一片死寂。

他的表情很快垮下来,皱了皱眉。撬开锁走了进去。

开门的一瞬间Sergio敏锐的注意到瞧见角落里的身影稍稍的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放在心上,认为对方只是由于寒冷而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

“啪嗒  啪嗒”

借助微弱的篝火Sergio朝地面看去,灰黑的污水掺杂着大片红色,丝丝缕缕蔓延到他的脚下,聚成浅浅的水坑,诡异又令人不寒而栗。

他忽然意识到这里的味道有些不同寻常。

“…Gerard…?”Sergio的声音犹疑不定。

他踩着血水走到Piqué面前,缓缓蹲下身,也无所谓衣角被浸湿。

Piqué仍旧低着头,他的双臂被烧红的钢钉钉在墙上,流下两道深红色的印记。他稍稍一动便牵扯出丝丝缕缕的血肉,泛着可怖的青白色。勉强算得上是衣服的布料堪堪遮住那具身体,伤口新旧交叠,有的还在汩汩冒着血。

Sergio一瞬间以为他死了。

Piqué忽然有了动静。他慢慢抬起头,动作慢的仿佛做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啊…是…Ramos啊…”

“我没死成…让你失望了…”

Piqué的胸腔微弱起伏着,嗓音撕裂暗哑,含混不清。Sergio靠的很近,才勉强听懂了他的话。

“是啊,你没死成,太可惜了,”Sergio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我本来是来给你收尸的。”

Piqué没有继续回应,Sergio望着他,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

“Gerard,”

“Lautaro Ramos是…”

“是我杀的。”Piqué的声音异常清晰,Sergio甚至能察觉出他的笑意。

“这不是公认的事实吗?”

短短连贯的两句话透支了Piqué的力气,他剧烈的喘着气。毫无意外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

我想听你的答案。

当然,Sergio并没有说出口。

他静静的看着对方再度因痛苦缩在一起,皮肤上的伤口被撕裂。他俯下身,握住Piqué脆弱的脖颈。

“我真想现在就让你下地狱。”

“咳…咳咳…你可以…试试…”

Sergio闻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又在Piqué马上要缺氧窒息的时刻卸了劲。

“我想我应该让你明白,在伯纳乌,谁是主人。”他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满意的听着Piqué紊乱的呼吸声。

Sergio目光下移,手指在Piqué颈间一小片青紫色的印记上摩挲着。缓过来的Piqué紧绷着身体,他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Sergio在Piqué徒劳的挣扎中掀开他的衣服,心脏向上两寸的剑伤已经接近溃烂,那是Sergio留给他的。许多伤口皮肉外翻,触目惊心。而在Piqué胸膛上——Sergio很确定,那是吻痕。

Sergio与Piqué分开后没多久,在属下的闲言碎语中早已获悉Piqué分化成了omega。Sergio在短暂的惊讶后不觉得有任何不妥,甚至教训了那些对Piqué言语下流粗鄙的士兵。

“…看够了吗?”

Sergio回过神,重新整理好Piqué的衣服。他一言不发,动作耐心异常。

紧接着,Piqué的身体被强硬的扳过来,腺体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中。

Piqué终于感到了不安。不只是因为Sergio身上逐渐明显的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还有潜伏在回忆中的恐惧。

omega的天性作祟,他害怕了。

Sergio目光沉沉的凝视着Piqué的腺体,那里已经血肉模糊,依稀可辨的几个齿印耀武扬威的刺痛Sergio的瞳孔。

这里的一切不正常他都可以解释了。

他用力抹了几下,听到Piqué吃痛的咒骂后才恍然松开了手。

Sergio退回来,手掌垫在Piqué的后脑位置,他们额头相抵。他迎上他逃避的目光。

“Gerard Piqué”他深吸一口气,“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反抗?”

Piqu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咙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嗤笑。他眼睛亮亮的看向alpha暗沉的神色。

“他们活儿很好,我为什么要拒绝?”

如果不是Sergio感受到Piqué说话的同时身上微乎其微的战栗,他几乎要信以为真。

“你该走了。”你本不应该来这里。

“是该走了,”Sergio赞同的点点头,“带你一个。”

Piqué略显吃惊的看向他。

“我那里有活儿更好的,相信你会喜欢。”

Sergio笑了笑。

Piqué没力气再和他辩驳,他感到十分疲惫。

Sergio看着Piqué渐渐阖上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始解决他身上的束缚。

“是你——哦不,‘你们’做的,对吗?”Sergio抱着Piqué站立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中央,他转过身,神色阴沉。

“皇帝陛下。”

“我以为这能减轻一些你对他的仇恨。”国王摊摊手,“真是遗憾。”

“那小子比你有趣多了,”国王面具下传出一阵尖利的笑声,似乎是在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味道也很好。”

他堪堪躲过Sergio掷出的匕首。

“是我让你生气了?真难得。”

“你真是越来越无礼了。知道今天杀了我是什么后果吗,”国王拣起掉在地上的匕首,“你,和他,都走不出这里。”

“你要为你的鲁莽行为负责。”

“你说完了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国王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直接杀了他呢。”

Sergio转身的脚步迟缓了一瞬,手臂紧了紧怀里的人。

Piqué比早年还要轻,令人羡慕的长腿也没有为他增加丝毫重量。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但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Sergio。”

诺坎普。

“伯爵阁下,有话请直接讲吧。”Neymar打了个哈欠,“我要睡觉了。”

“呃…好,”中年男人搓搓手,神神秘秘的示意Neymar靠近一些,口气夸张。

“我们的国王——Messi竟然是个omega。”

Neymar怔了半秒,然后配合的表现出惊讶的神态,“嗯?真的吗?”

“当然!我闻到过,绝对不会错!”

粗心的伯爵没有注意到Neymar眼底浮现的阴狠,他掩饰的很好,继续配合着应声

Neymar的反应大大满足了伯爵的虚荣心,他的表情又激动了几分,“你不觉得,一个omega执政实在是…”

“实在?”

“omega怎么能执政!我们的国家难道找不出一个alpha来当国王吗?他们就应该乖乖呆在家里而不是在外抛头露面…太过分了。”

“那么阁下想怎么做呢?”

“我们——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想让将军您来当诺坎普的新国王。”

Neymar歪头想了一会儿,“这倒是个好主意。”

“您也是这么想的对吧!我就知道…”伯爵突然惊恐的向后退,椅子被他撞翻在地,“Neymar——你想做什么?!”

Neymar站起身,擦拭着随身的佩剑,漫不经心。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我可是国王倚重的人——国王他不会放过你你的——”

“这个时候想起国王了?”

Neymar拽起他身前考究的衣领,“我认为你需要了解一下,随便闻一个omega是很失礼的。”

“而且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他不会在乎你的死活,国王倚重的是我才对。”

Neymar手中的刀准确无误刺入心脏,飞溅的血滴溅在脸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上的将死之人。

“我的王从来都只有Lionel Messi一个。”

“Philippe ”Neymar嫌弃的擦掉脸上的血污,叫进门外的Coutinho,“收拾掉。”

他的Leo不应该沾染脏东西。

Neymar独自上了楼,打开卧室的房门。

他的爱人已经睡熟了,空气中满是柔和的气息。均匀的呼吸声令他倍感温暖。

Neymar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坐在床边,Leo似乎察觉到自家Alpha的气息,拱到了Neymar怀里。

Neymar亲昵的蹭了蹭Leo柔软的发顶,在嘴角快速的亲了一下,惬意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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