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滚滚

【水皮】Unrest(ABO)九

*UnrestⅠ完结+Ⅱ序

*不上升真人❗❗❗❗

*写的很烂








墙壁上耶和华圣洁的画像悲悯众生。高大弯曲的穹顶之上彩绘着历代伯纳乌皇帝凯旋而归时睥睨一切的意气风发。黑黢黢的翡冷翠彩色雕花玻璃上透过的黯淡光线,畏怯的停留在地面上。闭塞的皇宫门外,隶属于国王的军队守备在这里,不远处的马德里广场上不断传来要求立即当众处死Piqué的激愤声音。

Piqué跪在地上,双臂被反扭在身后。左腿骨开裂地方的皮肤已经红肿,脸上带着病态的惨白。他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惊惧充斥了胸腔。

Cesc被剜去心脏的尸体横陈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位置。

“喜欢吗?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Aranu笑眯眯的拍拍Piqué的脸颊。

“你知道吗?他在临死前还在想着给你们报信呢。”

“滚开…”Piqué不顾腿上钻心的疼痛,剧烈的挣动起来。扯动着身体就要向前探,双眼死死盯着Cesc。“放开我!”

“安静点。”

Piqué突然僵住了。郁结的窒息感静默得仿佛连时间都停止前进不息的路程。

乖张的alpha信息素异常焦躁不安,甜酒酿层层的香气像是要把人溺毙。Shakira嘴里低声咒骂着,像是在沙滩上濒死扭动弹跳着的干渴的鱼,毫无章法的竭力拉拽着自己的手臂想逃出国王的桎梏。她的身影自黑暗中遁出,在胡乱的摆脱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映入Piqué的影子。

于是Shakira停下挣扎的动作,专注的望着他。她甚至拢了拢自己蓬乱的长发,把褶皱凌乱的长裙整理得平平整整。目不转睛的,似乎还带了些见到心上人时小姑娘的羞怯爱慕。

“上午好,我们又见面啦。”

她揪着衣角,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毫不畏惧。

“这个孩子想忤逆她的父亲。”国王抽刀出鞘,故作惋惜的摇摇头。“你说我该怎么罚她才好?”他的目光看向Piqué,似乎是征询他的意见。

“你们疯了?!这事和她没关系——是我,是我…跟她没关系…”Piqué罕见的几乎以一个卑微的姿态企图挽留住女孩儿的性命。“拜托你们了…放了她吧。是我…”

“别说话,好好看着。”Aranu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直视前方,一只手卡着Piqué的喉咙,脖颈扭曲成一个诡异易折的弧度。

“听着,Gerard。”Shakira在笑,她出奇的镇静,挺直了脊背。“我不怪你,从来没有。”

她仿佛知道Piqué在想什么,清甜的信息素静静安慰着这个情绪即将崩溃的omega。

“我相信,Fabregas也不会责怪你。”Shakira不逃不避,死亡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痛痒的过程。国王缓慢举起的剑仿佛无关紧要,她朝Piqué微微笑了一下。

“我不后悔,并且很开心能遇见你。”

白净素色的长裙裙摆上稍稍沾了些灰尘脏污,但并不影响被血红洇染成绚丽的颜色。一如他们初见的那个夜晚,女孩儿的身影鲜艳热烈。

——我能和你跳支舞么?




“看到了吗,你谁也救不了。”

Piqué被彻彻底底松开了。他瘫跪在地上,摧拉枯朽的神经凌迟一般的痛。

是我害死了他们。害死了Cesc,害死了Shakira。是我。

最不该死的人死了,最该死的人还在苟延残喘活在这里。

他恨手握那柄刀的主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滔天的狂风骤雨一般的自我厌弃疯狂吞噬了他。Piqué怔怔的,湿润的液体顺着眼眶,猝不及防的“啪嗒”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似乎明白Sergio为什么喜欢你了。”Aranu感兴趣的贴近他的脸,身上是和Sergio如出一辙的信息素味道。他放肆的舔去Piqué下颌咸湿的泪水,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驯服你这样的omega很有成就感。”

Piqué嗓子里挤出几声古怪的笑声。omega信息素反常的变得甜腻勾人,甚至主动凑近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大意的alpha。

下一秒,Piqué嘴里含着的刀刃割开了他的喉咙。

“可惜你不是他。”

Piqué吐掉从地上摸索过来的刀片,口腔里的软组织基本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划伤。他的动作太快,不远处的士兵只看得见Aranu倒在地上血淋淋的画面和Piqué遗憾的表情。

“我让你死的太轻松了。”Piqué笑笑。先前omega伪装的脆弱可怜神态消失殆尽。反应过来的国王暴怒的踩上他的背部,脸被打偏在一边,Piqué的意识顿时模糊不清,脑袋里嗡嗡的响。

“不知好歹的东西。”国王的脚底反复碾磨着Piqué单薄的身体,肋骨被咯得生疼。“下一个就是你,然后就是Sergio。”

“他是你的儿子…”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突然的钝痛截住了话头。国王那张久不见日光的脸上纵横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几年前Piqué失手留下的。他的力气大的像是要活生生的把Piqué拦腰折断。

“就凭他也配?!他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是没用的废物。如果没有他们,这个位置早就是属于我的。”国王的表情阴狠。“他这种该死的祸害就不应该被生下来。”

国王踩地的脚腕突如其来的见了血,腿一软坐倒在地上,Piqué手里的刀拿不住的颤颤掉在地上。“嘴巴放干净点…”他的语气中逐渐显露出疲态,眼里满是厌恶。

国王反倒不恼了。示意本打算帮忙的侍卫去办另一件事。

沉重的拖拽声刺耳尖锐的贯穿浓厚的血腥味与死寂。巨大的铁笼被推了进来,牢笼里传出失去理智的野兽看见猎物一般兴奋的吼叫与轻佻下流的口哨。

那是三四个正处于发情期的成年alpha。

侍卫把Piqué从地上拽起来,国王钳住他的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omega就要有omega的样子嘛。”

他满意的看着Piqué的瞳孔急剧的收缩。充斥着糜烂污浊的信息素混合着血腥味呛入鼻腔,味道令人作呕。

“他们都是囚犯,不会在乎那么多的。”

Piqué想起来了。在地牢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狞笑着冲他扑过来。

“怎么样?我们合作。死的就是Sergio。”

Piqué的药物彻底失效了。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直接置他于死地,容易就像掐死一只蚂蚁。肮脏的信息素肆无忌惮的袭击着omega。他的身上冷汗如注,浸湿了衣服。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以便于他可以更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处细微的疼痛。细细密密的虫噬撕咬一般的纠缠着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叫嚣着宣告报废。而迫切需要休息的大脑被迫清醒的承受一切。

他咬了咬牙,克制住齿间的战栗。“我不会背叛他。”

“好吧,好吧。”国王做作的叹息,摸出了一把袖珍的短匕。薄如蝉翼的刀刃靠近了Piqué的腺体,刺进了那一小块细嫩的皮肤。

“你做什么?!”事情正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Piqué被牢牢按着肩膀动弹不得,莫大的恐慌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他。Piqué吃痛的低呼,眼里满是绝望。

国王没有搭理他,继续慢条斯理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至少这个标记…求你了,留给我…”

这是他和Sergio唯一的联系了。

“如果你带着这个标记,我们的客人会不高兴的。”国王残忍的笑笑。“你不需要这种东西。”

谁也救不了他。

omega的腺体终究被连皮带肉剜了出来。血液汩汩的溢出,他的后颈一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锥心的痛苦刺激着神经,骇人可怖。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一般褪去,Piqué浑身痉挛似的抽动着,手指死命的扣抓着地面,好不让自己晕死在这里。

牢笼里的alpha们闻到了新鲜omega的味道,目光垂涎的盯着Piqué。

对不起,Sese。

他很想他。

Piqué被推了进去。






Sergio醒来的时候Marcelo那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他在哪儿?”

“应该是皇宫。”

“杀过去。”

皇帝的军队已经等他多时了。就在刚刚,他的心脏止不住的狂跳。好像有什么纽带一样的东西,断了。





咚咚。

刀锋在地上摩擦着蹭出火花,施暴者在笼子里心满意足的回味着刚才送进来的omega的味道。Piqué睁着眼睛,已经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

国王举起了手中的冷兵器。对准了他的心脏。

“都结束了。”

Sese…

杀了他。

“你——?!”

Piqué不知道哪里爆发的怪力,愣生生扳过身体。出乎意料的动作使得国王的剑因此刺偏了一点,但也足够致命。Piqué双手绕向国王的身后,继续把他不惜命的向自己拽过来,左手因用力过猛而脱臼。猩红的刀刃又深入了几寸,但他无所谓。

“一起下地狱吧。”

Piqué捡起的刀从国王的背部直插心肺,每一刀的刺入都伴随着一个亡者的名字。那片血肉被捅得鲜血淋漓,而Piqué的血也快流干了。

他最后的,用那把刀贯穿国王的眉心。把尸体甩在了一边。

“替Sergio还给你的…你欠他的…”





咚——咚。

Sese快来了。Piqué想。有点儿高兴,也害怕。

皇宫的门轰然推开。






Sergio被他吓疯了。

他跌跌撞撞的漟过地上浓厚交织的血水,包裹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男性alpha信息素麝香的空气令他发狂。

Sergio一眼就找到了他的Gerard。

胸膛里那颗鲜活的心脏都因为眼前的惨象而短暂的停跳。

“Gerard…是我,我来了。Gerard…”Sergio惶恐的跪在地上抱起了他,哆嗦着手解下外套的长袍围在Piqué身上。“是我,Gerard。Sese来了…Gerard…”

他的心脏疼得仿佛裂开似的。

咚——。

“我这就带你回去。没事了,Gerard。我来了。”Sergio恐惧得站不稳脚,声音语无伦次,也变了调。

“就…就在这儿…”Piqué想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抱抱他。“哪儿也不想去…”

Sergio浑身的血都凉了。

“好,好……我听你的。”

“别哭…”冰凉的液体掉在Piqué脸上,Piqué觉得好笑,他还没见过Sergio哭过呢。他想嘲笑他一下,口腔里却涌出大股的鲜血。

“对…不起——我——”我爱你。

——

那只悬在Sergio肩头的,想抱抱他的手臂,永远的垂了下去。

伯纳乌的新王诞生了。




闻讯蜂拥赶来的贵族们被室内的景象吓到腿软失禁,诚惶诚恐的向他们的新皇帝下跪。众人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我的Gerard又睡着了。Sergio无奈的想。

他长久的,静默的,跪在那里。紧紧抱着Piqué。

施暴的凶手没想到Sergio会出现在这里,哭喊着乞求Sergio放过他们。

好吵。Gerard会被他们吵醒的。

“啊…你说什么…?”Sergio声带嘶哑干涸得要命。“你让我放过你?”

他小心翼翼的把Piqué放回到地面上,抱歉的蹭了蹭Piqué的脸颊。“你先等我一下啊。”

Sergio站了起来。血液不通畅而僵硬的双腿趔趄了一下,脑子里空洞迷茫。他走到说话人的面前,膝盖顶上那人下巴,上下牙磕碰在一起几乎瞬间见了血。一只脚踩上他的头。

“你刚刚说什么,你求我放过你?”

Sergio的目光温柔又缱绻的注视着Piqué。踩在脚底的人脸憋成了猪肝色,嘴里吐着白沫,眼球狰狞的外凸。

“那我问你,你们放过他了吗?”

头骨发出即将断裂的声响,脑袋被压的扁平。Sergio的目光依旧专注眷恋。在一片恐怖的尖叫声中,那人的脑袋应声迸裂破碎。脑浆和血液呈辐射型向四周开拓,两颗眼球咕噜咕噜滚了出去。

“Marcelo,把他们带下去。他们吓到Gerard了。”Sergio漫不经心的撇过头去找Piqué。眼睛扫视了一圈瘫坐在地面容恐惧的人群。“滚出去。”

他回到Piqué身边,孩子气的抱住了他。

“Sergio…”Marcelo看着神经质的好友,犹豫着开口。

“你也别说话。Gerard在叫我呢。”

“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的多。”

清醒的看着他死在我眼前。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Sergio盯着Marcelo的佩剑。“嘿,帮个忙。刀给我。”

“你干什么?”Marcelo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

“别紧张。Gerard在等我呢,他刚刚在叫我过去。”Sergio眨眨眼睛。“再不走他就要等急了。”

“他死了。”Marcelo狠狠心说着惨痛的事实。“他死了。Sergio。”

“你懂什么?!”Marcelo的话如同触怒了Sergio的逆鳞。他变得暴躁起来,凶戾的瞪着Marcelo。“他没死!他只是…”Sergio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气势颓唐下去,落魄的低下头。

“他只是睡着了。他都答应我的求婚了。”

Gerard不会食言的。

“他刚刚还在跟我说话呢。”

Piqué很温柔,对所有人都很温柔,除了他自己。可是Sergio觉得他很狠心。狠心到把他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这里,如同行尸走肉。

那张用白骨和血肉堆砌的王座,嘲笑着所有人。





Sergio抱起Piqué。朝门外走去。

太瘦了。Sergio喃喃的念叨。回家了。

刺目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残阳如血,灼烧着半边的天际。在他们的身后,顺着步伐拖拽出长长的血迹。

“Sergio。”Marcelo显得有些不安。“他们,”他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暴民。“他们要求——要求烧掉Piqué的尸——烧掉Piqué。”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微,不敢直视Sergio。

“杀了吧。”

手下的军队应声闯进广场中,毫无顾忌的展开血腥的屠杀。

逃命的人冲着Sergio大声的宣泄愤怒抗议。“你竟然敢为了一个外邦人无缘无故伤害平民?!你就不怕——”

“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怕什么吗?”

Sergio的软肋,已经全部被折断了。





1486.2.1  30岁的Sergio过早的写下了退位诏书。执政的短短三年里他没有踏进过伯纳乌皇宫一步,而是不断的在欧洲战场上扩张疆域。伯纳乌被他推至巅峰,而他选择在繁荣中谢幕,把王位让给一位从英国远道而来的少年。

1486.2.2  Sergio于旧宅中自杀,原因未知。

我来找你了。

生日快乐。Gerard。


UnrestⅠ  END







UnrestⅡ 序章

1936年冬天。西班牙。

军靴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暖黄色的台灯晕染出一小片的柔和,书桌上的文件凌乱不堪。Piqué上身只穿了件带扣的白色衬衫,下身的军装妥帖的裹住两条笔直的双腿。他慢慢的凑近沙发上倚在靠背上的,注视着他的人。语气有些调笑。

“你就是Ramos上校?”呛人的烟酒味混合着omega情期澎湃的信息素,滚烫炙热的喷洒在Sergio耳畔。Piqué眯着眼瞧他,莫名的熟悉。手指暗示性的按上Sergio熨帖平整的衣领,膝盖有意无意的蹭过对方的双腿。“帮帮我?”他低声的笑,蓝眼睛里藏着晦涩复杂的光。

Gerard好像不记得他了。

Sergio伸手把人往怀里一带,翻身压了上去,顶进两腿之间。布料摩擦发出色情的声音。他舔吻着omega突起的喉结,声音沙哑。

“乐意之至。”

tbc.





*Ⅱ设定

上校水✘卧底皮

依旧abo世界观

本流氓不打诳语,我想看皮熊穿着皇马队服挨水操

还有什么梗

【水皮】Unrest(ABO)八

*前文时间线有改动

*先把上半段发出来

*有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没车https://m.weibo.cn/6871337986/4316024649859980

搞了个图片凑合看吧Orz

最后一张图走微博 链接在评论

【水皮】Unrest(ABO)六


*不上升真人!!


*为了剧情牺牲一下鸟叔  都是虚构不上升真人❗❗





三人在长桌的一边落座,气氛有些微妙的僵持着。


“没想到Sergio认识我们Geri。”Cesc缓慢晃动着手中高挑的葡萄酒杯,甘红的液体上下跌宕。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Sergio。


“我们?”Sergio慢慢咀嚼着这两个字。放下手中正切割肉片的刀叉,餐布抹了抹手指。Sergio站起身绕到Piqué身后,一只手揽住对方的单肩,在胸口处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我们?”他又重复一遍,毫不避讳的吻了吻Piqué耳后,后者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淡淡的红粉。


“闭嘴吧。”


Piqué恶狠狠的扭头瞪他一眼。眼神警告他要是再这么干就把他剁了送到后厨。Sergio不快地咬了一口Piqué颈侧的软肉,“你就这么向着他。”压低的声线满是抱怨的口气。


一旁的Cesc冲他挑了挑眉。


Piqué目光恹恹的对着面前一盘沾着油腥的烤肉发呆,依旧没什么胃口。“不想吃?”Cesc瞧见Piqué低迷的表现,温热的掌心覆上后者温度略低的手指。


Piqué点点头,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摩擦过小腹处柔软的衣料。他的思绪揉乱在一起,像缠绕绞紧的毛线球。


“喂,我劝你最好把手放开。”


Cesc反而把手握的更紧一些,迎上Sergio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目光。“不放。”他吩咐后边路过的侍者换一份清淡点的食物上来,“显然我比你更了解他。”


“也许在某些方面我比你更了解他。”Sergio目光投向Piqué,暧昧的笑笑。“你说呢?”


“吃东西堵不住你的嘴吗?”显然意识到对方意有所指,Piqué的脸有点烧。


Sergio并不显得生气,他稍微一动便轻而易举就吻住了Piqué。不顾对方的挣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后,满意的看着Piqué呼吸变得紊乱,蓝眼睛忿忿盯着他。“这个才能堵住我的嘴。”Sergio眯了眯眼,像条餍足的灰狼。


Cesc皱着眉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不由分说拽过Piqué的手臂。“你跟我过来。”


“你要跟他去哪儿?”


Sergio同样抓着他的手腕,语气中带了几分危险。


Piqué匆匆环视一圈,不想惹出过大的动静。omega动作迅速的在Sergio嘴角轻轻啄了一口,以来安抚alpha暴躁的情绪。“我很快回来。”




“你怎么回事?跟他搞在一起?”


Cesc拽着他穿过谈笑声此起彼伏的人潮,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稍显昏暗的走廊深处。空气有些凉,显然接近室外了。


“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墙壁上昏黄的烛火映衬着Piqué晦涩的目光,他抱住了Cesc,声音闷闷的,像只委屈的大熊。“我找了你好久。”


“不是你想的那样。”Cesc满腔的愤懑被打断,措手不及的用力回抱住他,“是Leo派我来的,来调查一些事情。”


“Leo?”


“对。现在先听我说。我查到些东西。”Cesc放低了音量,警惕的扫了一眼周围。“伯纳乌皇室有些奇怪。二世没有王后,家眷少的可怜,几乎没有。Shakira公主是他收养的孩子,所以可以说自他登基之后根本就没有子女。”


“还有Arnau公爵。关于他我始终查不到任何底细,就像专门被人处理过一样。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会有一个庞大的家族作为支撑,但奇怪的是,我从未听说过他有什么显赫的出身。”


“我们再说回Sergio——他有未婚妻,你不知道吗?”Cesc握住Piqué手腕,神色郁郁的盯着他。“是和Mourinho家的养女。”


未婚妻?


“啊…哦…那,我祝福他?”


Piqué干巴巴的说,他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


“你能不能长点心!”Cesc被他的反应气的跳脚,“你可是被他标记过的omega!——标记过,等等。你怀孕了?”


“从时间上推算,我想是的。”Piqué认真的想了想,又认真的告诉他。


Cesc张了张嘴,愣是被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那你要怎么办?”


“我不会影响他的家庭的。”Piqué小声说,“这孩子我会带走的。”


“你要生下他?”


Piqué点点头,黯淡的眼神中多了几丝憧憬。


“也许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随你。”Cesc丧气的捂了捂脸。“对了。”他话锋一转,“Mourinho这个老狐狸最近很不安分,我不知道他认不认识你,不过还是小心为好。他似乎是想扶植Sergio为王,所以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而且最近的士兵操练越来越频繁。”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杀死Sergio父亲的隔天早上,就是新国王上任的日子。”Cesc神色有些古怪,“我一直都想问你,你那晚究竟看到了什——”


“谁在那里?!滚出来!”Piqué猛地拽过Cesc,远处的阴影中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Modric


“Modric?”Piqué放松下来。“你怎么在这儿?”


“先生,Ramos先生请您过去。”Modric保持着公式化的微笑,静静注视着Piqué。“请跟我来。”


“呃…好。”


“等等。”


一直默不作声的Cesc拦住了他。Cesc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可他也说不出那几分怪异感究竟从何而来。


“怎么了?”


“没事,”Cesc只好作罢,松开了手。“我马上过去找你。”


Modric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没有变过。



“我们去哪儿,Modric?”Piqué被带至反方向,浓重的黑暗包裹住他,似乎更加接近室外了。


“很快就到了,先生。”


“你今天是怎么——”


Piqué忽然住了嘴。停下了脚步。


先生。Modric自始自终称他为先生,而不是Gerard或是Piqué这些两人往常交流的通用称呼。


不是Modric。


毛骨悚然的寒意在毛孔上爆炸。四周静悄悄的。Piqué似乎与外界隔绝开来,眼望之处皆是黑暗。对方的脚步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一再被放大。他屏住呼吸,手指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刀尖划破空气的声音异常明显,他放倒对方的动作容易的过分。软绵绵的触感让Piqué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头。


他妈的。是个幌子!


“别出声,往前走。”脆弱的颈动脉上抵上一把尖刀,是Modric的声音。冷漠得不掺杂任何感情。


“你能不能换一张脸?Modric可不做这么恶心人的事。”


话音还没落,刀刃割破皮肤的尖厉清晰传到了大脑。


“你他妈的还真…”


不远处的小门半敞,像是宫廷侍卫进出的通道,隐隐约约亮着火光,看起来像是有人带兵包围了这里。


森森的银光形成一个包围圈,连风声都在这里悄然停歇。


Sergio?!


有了前车之鉴,Piqué反而很快镇定下来。“你不是他。”


“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不认识我了。”Sergio缓缓走到他身边,手指擦了擦Piqué衣领的血迹。


熟悉的信息素冲击着Piqué的心理防线。太像了。再好的伪装也不可能连信息素都这么相似。omega服从的天性甚至在他的威压下站不住脚。不可能是他,绝对不可能。但如果不是他,Modric是怎么回事?Sergio根本没有理由抓他——


他真的没有理由吗?


Piqué怔怔看着那张和Sergio一模一样的脸。


“想通了?”


“所以我现在,”Piqué被身后的Modric踢到膝弯,迫不得已跪在Sergio身前,“对你没用了是吗?”


“可以这么讲。”Sergio穿着那身和Piqué如出一辙的衣服,甚至不屑于丢给他一个眼神。“我有更好的伴侣来帮助我。”


“你要抓我?”Piqué的脑子嗡嗡的响,他就像一个荒谬的笑话一样。


“不明显吗?”


对方显然算准了Piqué不会选择在皇宫呼救,四周都是砖瓦垒砌的高墙,Piqué被困在重兵之中。只要Sergio想,他随时可以下令让那些士兵手里的冷兵器把Piqué捅成马蜂窝。


“你喜欢过我吗,Sergio。”


他忽然发问,卑微的想伸手去拉Sergio的衣角,对方却很快折身走开了。闻言Sergio发出冷淡的嗤笑。


“怎么可能。弃子而已。”


他转过身,蔑然看着Piqué面具下灰败的目光。像是话剧里被抽干力气的牵线木偶。






Piqué被Cesc拽走后,Sergio烦躁的松了松衣领。


“别藏了José。有事直说。”


“晚上好,又见面了。”


Mourinho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位高挑优雅的女士。


“这是Pilar Rubio。”


Rubio的举止大方得体,米黄色的长裙柔和温暖,披散着黑粽的长发。只是看向Sergio的目光中带了几分见到心上人小女孩儿一般的羞怯。


Sergio礼貌的向她回礼,然后略带不耐烦的盯着Mourinho。“我上次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吧,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借着鼎沸的嘈杂刚好方便两人听见。


“我只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Mourinho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把话挑明白说。你想要王位,我愿意帮你,你和我的女儿结婚。皆大欢喜。不是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Sergio冷冷的回击道。“我还不需要靠联姻才能解决问题。”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么?”


“我希望尽快解除婚约。”


Sergio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谈判破裂了。”Mourinho耸耸肩,“真可惜。”


“该毁掉一些筹码了。”


筹码?


Rubio神情显然有些受伤,但她还是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什么筹码?






“喂,Geri呢,他人在哪儿?”Sergio结束谈话落座没多久,Cesc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又在说什么鬼话,他不是被你拽走了吗?”Sergio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脸色很差。


“是你的小跟班说你要见他。”Cesc忽然想到什么,目光严峻起来。


突然被点名的Modric茫然的摊手,表示自己从未没离开过这里。


“你别告诉我你把他弄丢了。”Sergio意识到Cesc身后空空如也,阴戾的目光直直看向他。


两个alpha因为mega的不在场,信息素无所顾忌的凶悍对垒着。


“你最好祈祷他没事。”


Sergio当即选择离开宴会。“去找。”他低吼着对Modric说。







Sergio和Cesc同时派人在马德里大范围搜索着Piqué的踪迹。


“Sergio,Rubio小姐想见你。”


“不见。”


“她说她有Piqué的消息。”





“在我父亲那里。”Rubio局促不安的揪着手中揉皱的白帕。她是偷跑出来报信的。“我亲眼所见,是真的。”


“谢谢。”Sergio起身向她致谢,示意Modric去整理军队。


“你…你很爱他。”


“是。我不想让他误会,所以才希望尽早解除婚约。”他注意到Rubio的落寞,歉意的颔首,“抱歉。”


“不…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Rubio目送Sergio离开,小声喃喃自语。







——求你了Sergio,至少让我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绝不可能。







Sergio抵达时,Cesc的部下已经和Mourinho的守军在围墙外交战。他毫不费力的碾碎那几道脆弱不堪的防线,敌人的血在脚下如注。一时竟没人敢去拦他。


“Gerard人在哪儿。”


通向Mourinho室内的大门轰然破开,墙壁上裂开几道缝隙。Sergio银白的甲胄森森折射着太阳的光线,目标直指屋内的Mourinho。


围绕在Mourinho身边的女伴们短暂的惊吓后复而巧笑言欢起来。Mourinho睁开眼,“那个傻丫头还真的去给你报信了。”他鼻腔间哼哼两声,“叛徒。”


“我问你他在哪儿。”


“他怀孕了。”Mourinho淡淡的开口。稍显得意的看着Sergio震惊的目光,“你知道吗?”


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梁直冲大脑,alpha上前几步,长剑凶狠的指上Mourinho的咽喉,暴虐的信息素吓得身边的女伴们四散逃开。“你把他怎么了?”


“有关系吗?”Mourinho也不慌,泰然自若。“你不同意我的建议,我只好让他受点苦。”


“你敢杀我么?”Mourinho满不在乎的看着他,“杀了我你能向国王解释清楚么?”


“为什么不敢。”


细长的剑身准确无误一寸不落的送入Mourinho胸腔,他的嘴里呕出大股鲜血,惊恐过后开始癫狂的笑着。“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Sergio!”


“告诉我。”Sergio没有理会已经断了气的Mourinho。滴血的刀刃点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人的下巴,女人恐惧的像是要哭出来,手指颤颤巍巍指了一个方向。






Sergio打开门,幽暗的小屋透进一丝光线。他看到了缩在墙角的Piqué。


恐惧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被一寸寸放大,Sergio竟紧张得迈不开步子。“Gerard。”他唤了一句,喉咙艰涩。


Piqué动了动脑袋,抬起头看着他。


“你来了。”他示意Sergio走近。


Sergio跪坐在他身边,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急切的凑过去想听清他说什么。


“我恨你。Sergio。”


Sergio僵住了。手指蹭到了地板,快干涸的黏腻。像血。





“Sergio,这些女人们怎么处理?”


“都杀了吧。”


“凭什么!我们是无辜的!”其中一个女人失态的尖叫,脸上的妆容滑稽可笑。旁边的同伴惊恐的想阻止她。


“无辜?”


Sergio停下往外走的脚步,他的大衣裹在Piqué身上。omega安静的枕在他的臂弯里,目光空空洞洞。


“我的爱人,孩子,就不无辜吗?”



tbc.


【水皮】Opposite side

*一个沙雕脑洞 瞎编 很短非常短

*警察水✘黑帮皮



坐标萨拉曼卡商业区第二大道516号,没有发现其它嫌疑人。

Sergio隔着西装裤兜的手在兜内亮起的手机屏幕前飞快地轻点几下,点下了“发送”。另一边的收信人很快回复了他。

你最好发誓你的情报是对的。——Iker

Sergio拿出钥匙,打开了这所姑且算是家的地方。

他今天是来谈分手的。

“你喝酒了。”

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Sergio顺手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结。茶几上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瓶反射出暗淡的光泽。

“没喝多少…过来。”沙发上的人动了动,半睁着眼睛瞧他,重重拍了两下身边柔软的沙发垫,“我有事要跟你说。”

Sergio绕过一地的狼藉还没坐稳,便被对方张牙舞爪的扯过领带叼住了嘴唇。他无可奈何的钳住Piqué的下颌,深吻进去缓解了这个酒鬼急躁的动作,酒精在口腔里蔓延。

“有屁快放。”

“不是放屁。说正经的。”Piqué孩子气的摇摇头,散漫的瞳孔努力聚焦到Sergio脸上,“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我…”

“你他妈一个人就敢来马德里?!”

Sergio又惊又怒,他本以为Piqué会带足够的人手应对这次的危机。警方提前掌握了消息在马德里全面布控,只等他自投罗网。他冒着背上叛变的罪名将Iker引到距这里几十公里外的商业区,可不是看Piqué送死的。

“我想见你。”Piqué窝在Sergio颈窝里醉醺醺的笑,毛茸茸的棕发来回蹭着。“所以我来了。和其他人无关。”

“我喜欢你。”他扬起头,像个幼稚的小孩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糖果,亲了亲Sergio的脸颊。

Piqué将隐晦的爱意趁着酒劲晦涩的说出口。他知道今晚一定会栽到Sergio手里,一定回不去巴塞罗那,他也知道他本可以提前撤离西班牙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但他愿意留在这里让Sergio找到他。Piqué不知道这段感情的源头在哪儿,名为喜欢的情绪早已疯狂滋生着缠绕住整个心脏。无关立场,无关生死。他想见他,仅此而已。

“你呢,你也说一句嘛。”他捂了捂脸,蠢兮兮眨着眼睛看他。

就一句。让我庆幸一下我留在你身边的决定是对的。

“说那些没用的做什么。”Sergio死死箍住他的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神情晦暗不明。

Sergio从来没有对Piqué说过喜欢。警局早已将Piqué列入抓捕名单,这段畸形的感情本不该存在。沉重的几个字和身上的警衔枷锁一般压得他不得不回避Piqué每一次不厌其烦的告白。

“说一下又不会死。”Piqué含含糊糊的说着,轻轻踢了两下Sergio的小腿肚。Sergio的手指伸进Piqué蓬松的软发中,将他进一步拉近自己。Piqué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双眼黯淡的半阖着。

时候不早了。

趁警察的人手还没到,趁我还舍得放你离开。

我爱你。

“我们分手吧。”

tbc or end
我也不知道写不写这个…

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梗吗


【水皮】Unrest(ABO)五

*严重ooc 水水略黑化

*狼姐上线,设定年龄比皮皮小 ooc!!

*小法结尾出场



Bale拎起袭击的人甩到地板上,不忘促狭的眯了眯眼睛。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先把遗言准备好。”

“去找医生来。马上。要信得过的。”

闻讯上来的Modric只愣了一秒便面色严肃的点点头。

Sergio拥着Piqué,在月光遍及不到的地方,任由昏暗将鲜红染成深沉的色调。Piqué了无生气的伏在肩头,像个失语的破布娃娃。Sergio的侧脸紧紧贴着他冒着寒气的侧颈,Piqué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湿滑的血洇红两人的衣服。Sergio侧过头轻吻他的耳垂,声音焦灼而恐惧。“别这样,Gerard,”alpha的瞳孔失控的剧烈收缩着,“说句话好不好?”他曲起手指,握住身边的刀柄。

耳边静悄悄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alpha僵硬的扭头将视线落在地上被擒的袭击者。像是尖厉的海啸磅礴的重压在被擒的人身上,深海一般溺死的恐惧扼住了喉咙。

“你放的箭,是吗?”Sergio的声音低沉,像是来自九重天的别西卜¹。一双眼睛烧的赤红。

Bale无措的站在原地踌躇着该不该上前劝阻。现在的Sergio看上去也许会把自己一起收拾掉。

“别…等等…”

似乎是感受到alpha周身疯狂的暴虐,omega微乎其微的气音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牵扯住衣角的力道无力得却足以安抚身边不安恐惧的alpha。“先别杀他…”

“好。”几乎是同一时刻,Sergio手中的刀‘当啷’掉在地板上。劫后余生的狂喜如潮水般几乎瞬间淹没了他,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慌慌张张收敛了信息素,沾血的手小心翼翼环着怀里的omega。“只要你没事。”他的声音因后怕而颤抖。


“你想让我救他?一个诺坎普的将军,还是伯纳乌的通缉犯?”Benzema的眼睛惊恐的瞪大,眼球微微上凸不敢置信的看着Sergio,“我刚刚没有马上就让他咽气就很够意思了。你现在还想让我把他彻底恢复的活蹦乱跳?”

“闭嘴。”Sergio眼白中浮现交错的血丝,显然一直没有休息。“不是‘想让’,这是命令。”

“你没疯吧?我连他被注射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救他?”Benzema情绪稍稍平复下来,“而且,你包庇他,你也没什么好下场。你别忘了你可是伯纳乌的人。”

“这不用你管。我忠于伯纳乌。”Sergio走到床边,指腹轻轻摩挲着Piqué惨白的侧脸。他身上的伤口被洗净包扎好,可还是在沉沉睡着,均匀的呼吸声令Sergio感到心安。

“可我也不能失去他。”

“…好吧好吧,我试试。后果我可不保证…”

Benzema哀叹,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满脸的无可奈何。

“但我需要时间,在此之前让他先忍着点疼吧。”Benzema翻出一小支药剂瓶扔给Sergio,“别让他再用这个了。”

“这是什么?”Sergio顺手接过,皱了皱眉。

“类似于兴奋剂和麻醉剂混合的东西。这玩意儿不论是在诺坎普还是伯纳乌都是违禁药,不过按他的身份拿到这些还是很容易的。”Benzema耸耸肩,“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突然恢复行动能力的。”

Sergio脸色忽然变得难看。“他用这东西多久了?”

“谁知道呢。”Benzema又掏出几支空管,“这只是我发现的,也许还有更多。这种药副作用很大,用多了会成瘾。”Benzema手指点了点他们Sergio和Piqué,“一个两个都是疯子。”

“什么副作用?”

“简单的说,他的身体已经岌岌可危了,靠着药物强行驱使会损伤的更快,而且他大大小小的伤不少。一般人根本撑不了多久。”




Piqué醒了。昏昏沉沉睡了九天。Sergio寸步不离的守了九天。

缓慢睁开的双眼慢慢聚焦,只滞泄一秒便开始摸索着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别找了。”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人开口。

“你拿走了?”Piqué嗓音低哑,转了转眼珠。嘴唇动了两下,不由自主带了几分惶急。“还给我。”

“我全部处理掉了。”Sergio口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

“你——”Piqué剧烈的呛咳几声,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你他妈——Sergio,我救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不觉得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顿了顿,“我也不需要你来救我。”

“滚出去。”

“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Sergio双手撑在Piqué身侧,“原来你也知道生气。”

波澜不惊的外表撕去,Piqué一睁眼,撞进一双夹杂着不安愤怒的眼睛。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alpha的信息素隐忍的翻滚着,不断放大的疼痛撕扯着摇摇欲坠的神经,他几乎快要看不清Sergio的脸。未受伤的手不受控的想去抓扯肩膀上的伤口。“滚出去。”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的笑话我一点都不感兴趣。”Sergio扼住omega作乱的手,环住对方的腰背覆在他身上。“疼就咬我吧。”

“少他妈的可怜我…”

Sergio的脖颈毫不设防的暴露在Piqué面前,他执拗地偏过头死命压抑着暴躁的冲动。像是每一寸神经肌理被蛮横的扯碎,再一块块的粘和,如此反复。他的精神世界在药物的作用下起起伏伏,搅成泥泞狼藉的一片,皮肤下深紫色的血管狰狞的盘踞上来。Piqué喉头滚动着低吼,呼吸节奏急促而沉重。澎湃的信息素霎时间充满了整间屋子。

“谁他妈的想可怜你,你他妈要死别死我这里。”Piqué挣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Sergio不得不按着他防止二次伤害。

Piqué模模糊糊间像是在笑。“知…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

Piqué遏制不住的张口咬上Sergio的颈侧,顷刻间见了血。Sergio一言不发的纵容着他,手掌耐心的顺着对方汗湿的背脊。等Piqué如梦方醒自己做了什么后,脸上浮现出了惊慌。

“我…我没想…对不起…我…”

“少废话。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Sergio皱着眉打断他的话。

Piqué渐渐消停下来,像是从海里打捞上来濒死的人,狼狈的靠在Sergio臂弯中,胸膛上下起伏着剧烈喘着气。揪着Sergio领口的手在马上要脱力掉下的一瞬间被对方牢牢抓在手里。Piqué的双眼微阖,暗沉的蓝色瞳孔透着黯淡的光。

“那个人呢…我要见他。”




“我就知道你会来见我。”地下的铁门被打开时发出难听的‘吱嘎’声,黑暗深处很快传来一阵恹恹的笑声。

“那你还知道什么?”

Piqué任由Sergio握着他的手腕,脚步虚浮的踩在阴冷潮湿的地面上。

“你想知道的东西。”

前不久袭击的人近几天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模样凄惨神似来索命的恶鬼。Piqué不大赞同的看向Sergio,“你把他搞成这样子?”

“你只说让他活着,这不也还有口气吗。”

Piqué收回目光,“我应该见过你。”

“当然。只不过那时候你伺候的不是他,是我。”地上的人露出令人作呕的笑意,浑浊的目光放肆的粘在Piqué身上,甚至狂妄的放出信息素骚扰面前的omega。

清晰的骨骼碎裂声异常突兀,Sergio面无表情的踩碎了他跪在地上的膝盖,“我应该直接杀了你才对。”

“既然这样,”Piqué勾住Sergio的手指,表情很平静,“你一定知道是谁走漏的伯纳乌军情,是吧?”

“哈哈…那又怎样…咳咳——我不可能告诉你…!”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偏执的扯出一个疯狂的笑容。“你还真是蠢啊Piqué…难道还没有看出来么——真蠢。”

Piqué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你被他们耍了啊…哈哈哈——包括Sergio…他也在利用你啊,你还心甘情愿替他卖命…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玩儿死——你说你是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斜插进头骨的尖刀即刻结束了他的生命。

“你相信他说的话?”

两人静伫在对立面,Sergio将刀扔在尸体身边,扭头问他,看不清神色。

“你在害怕他说出什么呢,Sergio。”

https://media.weibo.cn/article?id=2309404304855433895963

黑色的布料衬得Piqué身形修长高瘦,繁复的黑金花纹点缀在上衣两边的侧襟上,领口的翻白恰好挡住脖颈上暧昧的痕迹,另一件宽松的外套披挂在身上,款式和Sergio的如出一辙。过膝的衣角随着步履轻轻翻腾着,长裤的上腰略显宽大,直立的战术靴包裹收紧住整个小腿,贵气而英挺。让两人一出现便几乎成为全场的焦点。

Piqué戴着的面具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注意着周围。他的腿还有点站不稳的迹象,身边的alpha很好的帮他隔绝了周围杂乱的信息素。

公主的成人礼在皇宫内部举行,众多宫廷侍卫忙前忙外的置办筹措典礼的最后收尾工作。应邀前来的贵族名媛们身着鲜艳矜贵的服饰汇集于此,马厩里成色上好的马匹高声嘶鸣着。皇宫内外灯火辉煌,喷泉中的水柱被晕染出淡淡的米黄色。

Sergio作为宫廷要员被传唤去内殿面见国王,临走前赌气似的捏了捏Piqué的手指。“喂,等我回来。”

Piqué漫不经心的小口嗫饮着银质酒杯里上好的葡萄酒,如果条件允许他也许会喝更多。这大概是从波尔多直接运往伯纳乌的,入口还有些温度较低的清凉。长桌上铺盖着雪白的桌布,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满各色的美食,刚出炉蒸腾的香气扑鼻,滴着油腥的烤肉和喷香甜腻的面包并没有激起Piqué一丝一毫的食欲,反而汹涌着的香气令他无端的反胃。

“我能和你跳支舞么?”

闻声Piqué侧头,矮他一截的女孩儿正好奇的打量着他,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他的眼睛上。

“呃…不好意思,我在等…”

“不接受拒绝。”女孩儿一身鲜艳的黑红色鲸骨裙,显然不适应整齐的排扣把腰身束缚的过紧。下摆拖在地上,鞋跟示威似的跺跺地板。

Piqué略显的尴尬的放下酒杯,这样特殊的邀请总让他觉得怪异。蓝眼睛闪过一丝犹豫。“好吧。”

轻柔舒缓的钢琴声流动在舞池里相拥而舞的伴侣之中。Piqué的手并没有贴在女孩过分纤细的腰肢上,及腰的金色长发波浪似披散下去,裙襟上半露白净的胸脯让他微微红了脸。

“我知道你是谁。”女孩儿细长的手指搭在Piqué肩上,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意外的冷静。

“说说看。”Piqué没有过多的惊讶,两人的舞步默契而流畅。

“Gerard Piqué。”女孩儿微微踮着脚尖,将Piqué拉近自己,“我说的对不对?”她的眼睛眨了眨,满是狡黠。“该你说说了。”

“你是今晚的主人。”他盯着对方明显带着混血血统的脸庞,“是吧?Shakira公主。”

“你怎么知道?”

“族徽。”Piqué补充说,“你戴的是皇室族徽。据我所知目前皇室宗亲里年纪较小的女性只有公主一位。”

“真没意思。”Shakira懊恼的瘪瘪嘴。鲜红的袂花在裙摆处飘忽,下身厚重肥大的蓬裙随着脚步的变换显得少许笨拙。“我刚刚可是帮了你。”

“…嗯?”

“在你一个人发呆的时候,你没发现么,周围有人已经在怀疑你了。”Shakira见他不知情,又露出几分得意。

“那么你呢,你不应该带兵来抓我么。”

“当然不。我不会害你。”女孩儿在他胸膛前的脑袋晃了晃,搭在肩膀上的手出其不意的使了点劲儿,按在Piqué的伤口处。他几乎是立刻面色一白,身形略微低矮下去。“你看,我也不需要怕你。”

Shakira看似娇小的身躯牢牢支着Piqué。在他凑近她的一霎那,Piqué马上感知到了对方的第二性征。

是个alpha,还是甜酒味儿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女性alpha和男性omega这两种反人类生物。

“你是omega。”Shakira的声音显得惊讶。“还是被Ramos标记过的。”

“嗯。”

Piqué心里翻了个白眼,再一次怨怼自己不争气的omega身份。

“国王今天会露面么?”

“你是指那种露面?如果是摘下面具,连我也没有见过。”

“你不好奇?”

Shakira闻言毫无征兆的停下脚步,Piqué没有防备的差点栽倒。“好奇。想让我帮你调查他?”

“嗯。”语毕Shakira又向后迈开步伐,音量适中的合奏乐刚好盖住两人的交流声,远处看就像是在咬耳朵的亲昵恋人。

“为了Ramos?”女孩儿神情专注的凝视着Piqué面具下的眼睛。“你喜欢他。”Shakira肯定的说。

“有这么明显?”

“当然。你已经朝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二十九次了。”

Shakira撇撇嘴,不太高兴的揉皱Piqué熨烫平整的上衣,“你的眼睛骗不了人。”

Piqué失笑,“好吧。”他说。

“他呢,他喜欢你吗?”她显得很不服气。

Piqué的目光和刚刚出现在视野里的Sergio碰撞在一起。Sergio的身边多出了女伴,脸色难看的牢牢锁住Piqué。

“不,不喜欢。”

女孩儿的眉头舒展开来,促狭的眯起眼睛。“我帮你可以,但是我要报酬。”

“没问题。只要我能办到。”

结束的乐章一曲奏毕,弯曲的穹顶之上起起伏伏着人们的谈话声。Shakira眼神亮亮的看着Piqué,示意他凑过来。然后在对方弯腰的一瞬间踮起脚,在Piqué的侧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这就是我要的报酬。”女孩儿立马后退两步,歪了歪脑袋。“再见啦。晚会要开始了。”

Piqué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Shakira离开的背影,鲜红热烈。



“好啦——各位。请安静些,我们马上开始。”

熟悉的声音使Piqué僵在原地,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死死盯着人群中心正在发言的人,瞳孔急剧的颤抖着。

Fabregas,一年前无故消失在诺坎普。

“Cesc…”


Sergio其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女伴。他的耳边还回荡着几分钟前的一句话。

要打赌吗,Sergio。我赌他不出一个月,就会站在我面前。


tbc.

¹:代表愤怒的堕天使

【水皮】Unrest(ABO)四

*ooc严重


“嘘——乖乖呆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声,知道了吗?”

刀鞘上裹挟着腥臭。“我是你的父亲。”

Sergio醒了。


“你简直不是人。”

“我不是人你是什么。”Sergio坐在床边饶有兴味看着Piqué生无可恋的仰望天花板,忍不住倾身上去在嘴角偷了个香。

“操,你大清早发什么情…”

“我怕我发情你受不了。”

Sergio得寸进尺的咬住Piqué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说着。Piqué不甘示弱的啃回去,咬破了皮。铁锈味混着omega的清甜扩散在两人的口腔中,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那要看你行不行。”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么。”Sergio的手暗示性的在对方的尾椎处煽风点火。“要不要再来一次验证一下?”

Piqué一个激灵想起对方这两天差点没把自己弄死在床上,干笑两声。“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认真吧。”他试图动了动瘫痪着的腰,疼的倒吸几口凉气。

“今天先不折腾你了。”Sergio抬起头,“以后有的是机会。”

Piqué抽了抽嘴角,提醒自己冲动是魔鬼。

“Mourinho邀请我今晚去歌剧院。”

Sergio坐起身,去抓对方冰凉的手。

“啧。上流社会的无聊把戏。”

“你不想让我去?”

“不,我巴不得你赶紧离开我的视野范围。”

“你还是闭上嘴比较讨人喜欢。”

Piqué哼哼两声,“我觉得我说的没什么不对。”

“…随你。”Sergio暂时没空跟他顶嘴,“我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你…”

“打住。别再说这个话题了。”Piqué不耐烦打断他,“告诉你很多次了,我不需要医生。”

“可是…”

“没有可是。”

Piqué侧过头,语气稍稍软下来,指尖划了划Sergio的掌心。“我真没事。”

Sergio隔着被子半趴在Piqué身上,双手撑在两侧不敢压的过重。眼神有些不满。

“或许你不该标记我。”

“我做了什么我很清楚。”Piqué的话轻易的惹恼了alpha,惩罚似的啃咬omega突起的喉结,皮肤被磨蹭的泛红。“我不后悔。”

“也对。一个alpha可以标记很多omega,你的选择有很多。”omega这辈子只能被一个alpha彻底标记,丧偶的痛不欲生理所应当的只针对他们。

“你想说什么?”

“听不出来吗,我不喜欢你。甚至厌恶你。任何人都可以陪我度过发情期,包括你。”Piqué平静的可怕,“同样的,我杀了你的父亲,你应该恨我。”

Sergio的拳头打在Piqué耳边,软绵绵的卸了劲。他还是没舍得下手。

“你说的没错,Gerard。我无时无刻不在恨你,我为什么不去找一个干干净净的omega呢?”Sergio说着让他后悔的话,他被Piqué气的不轻。“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滚的越远越好。”

“好。”

回应他的是一声快把房梁震断的关门声。

眼见Sergio终于离开这里,Piqué撑不住似的用手捂住了眼睛。

咸湿的液体从指缝中流淌出来,手臂上青紫色的血管愈发清晰起来,狰狞的像是要冲破皮肤。Piqué死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讯息,冰冷的身体仿佛失去了知觉。

罪有应得,Gerard。他终于把他的想法说出来了,你还在做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梦呢。

他摸索着找出那一小支药剂,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推到身体里。

起码现在还不能死。

Sergio想让他做的事,他会完成。Sergio要做的事,他会替他完成。




马德里皇家歌剧院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街道,毗邻伯纳乌皇宫。门前矗立着国王的雕塑,漠视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客人。

歌剧院的内部是意式马蹄形,墙壁被打磨的金碧辉煌。底座建在los Caños del Peral泉的上方,以便在每一处都可以享受到听觉盛宴。透过不染纤尘的小窗可以俯视近在咫尺的东方广场,来宾依据身份尊卑分为14层不同的座次。普通的平民根本承担不起这里一场歌剧的消费,来者非富即贵,凝聚成上流社会的缩影。

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是《阿伊达》,同样受邀的还有Gareth Bale。

Bale用眼神询问站在Sergio身后的Modric为什么这个家伙今天看起来像是生吞了两斤猪饲料。

Modric扬起一个微妙的笑容。

Sergio和Bale座位被安排在二层的隔间中,两人落座不久,José Mourinho姗姗来迟。

“晚上好,小伙子们。”Mourinho身后跟着三三两两的侍卫,热情的招呼说。

“晚上好,Mourinho伯爵。”

“最近过得还好吧?”

“呃——不算太糟糕。”Bale接过话,顺势坐到了两人中间。

Mourinho笑笑表示理解。目光投向舞台中央。鼓声渐起,华丽奢侈的钻石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阿伊达是埃塞俄比亚的公主,却被迫做了埃及的女奴隶。帷幕拉开时,下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艳的赞叹。

“Sergio呢,有心事?”Mourinho冷不丁的一句话叫醒了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Sergio。

“没有。不小心发呆而已。”

Sergio扭头看了看Mourinho又迅速回过神,面不改色。

“嗯…希望如此。”

小提琴的奏乐变得柔和婉转,埃及年轻的将军拉达梅斯许诺自己凯旋归来时便与阿伊达成亲。

“对了,Sergio。你抓回来的那个小鬼呢?”

“不知道。可能早就死了吧。”

“照你这么说他还真是惨。”Mourinho举起手边的银质酒杯示意Sergio共饮,“不过这也是早晚的事,最多活不过一年。”

Mourinho苍老的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神色。“我猜你不会想知道他在地牢里经历了什么。”

“的确。我是没什么兴趣。”

“真稀奇。我以为你会问候一下。”Mourinho睁大眼睛,“毕竟你们曾经一起共事呢。”

“你也说了那是曾经,现在我们是敌人。是死是活与我无关,对吧?”Sergio放下酒杯,十指交握,眼底晦涩不明。

Bale皱着眉听着两人的对话。虽说所处的阵营不同,可毕竟同样身为军人,先前Piqué的遭遇又略有耳闻,很难不对好友不近人情的言语感到不满。

“喂,不至于这么大仇吧?那帮老疯子研究出的东西用在人身上什么样子你不是没见过啊。”Bale并没有注意到Sergio眼里一瞬间的惊愕,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越来越没同情心了。”

“Gareth,这你就错了。我觉得Sergio没有说错什么。”Mourinho双眼微眯,看向愣神的Sergio,“我很欣赏他的性格,这才是将来会有所作为的人啊。”

激烈的宣叙调和着短促的鼓点在两位女主人公之间展开,埃及公主阿姆娜丽丝知道了阿伊达与拉达梅斯的相恋,百般阻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Mourinho在高亢的背景音乐中笑得意味深长。

“说说看。”

“你想要约瑟的戒指¹。”

末梢的乐音高挑上扬,落在Mourinho最后一个音节上。

Sergio盯着他,不予回应。

“看你的表情,我应该猜的没错。但是你想要,是有条件的。”

Mourinho手指点了点灯光下的舞台。拉达梅斯因在无意中向阿伊达泄露军机而被逮捕,阿姆娜丽丝要他忘掉阿伊达就可以免他一死,可是遭到拒绝。

“你看,这就不行了。你知道耶和华是怎么处置阿撒兹勒²的么?”Mourinho投递过来的眼神带了几分不屑的倨傲。

“相比起来我更在意希律³的结局。”

Sergio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也许从歌剧的开始Sergio的心思就不在这里,悦耳的乐音在他听来始终十分聒噪。

拉达梅斯与阿伊达进去了神殿的墓穴,永世长眠。悠长的咏叹调环绕着淡淡的哀伤,余音袅袅。作为结束收尾的大提琴低沉绵延,终归平静。

入戏的观众们恢复过来,响起猛烈的掌声。

“我得走了。”

Mourinho目送Sergio匆匆离开的背影,以及被他拽走的Bale。




“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接触到室外偏低的空气,Sergio褪下伪装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只是听说——你确定你要听?”

Sergio点头。

“你知道的,帝国内部是设有专门针对战犯行刑的研究室的。前不久他们研制出的药剂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Bale表情复杂,“就——用在Piqué身上做实验了。”

“…什么后果?”

“这就没人知道了…按照惯例,应该是每个月都要注射一次继续观察,可没想到失踪了。”Bale低头想了一会儿,“如果Piqué还活着…”

Sergio心里蛰伏的不安找到了原因。他很快反应过来低声骂了句脏,跨上马朝一个方向狂奔。

Bale一愣,也迅速跟了上去。

“告诉他们,Sergio回去了。还有Gareth,小心这两个人。”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他。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这个。”

“一个废人而已,你太看得起他了。”说话的人下一秒已经撞碎卧室的玻璃稳稳落在地板上,在一片漆黑中缓缓踱步向拱起人形的床上走去,却扑了个空。

“在找我?”入侵者后颈一凉,惊恐的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置信。甚至没来得及做出还击,转眼间身首异处。

Piqué苍白的脸上溅了血污,诡异的美。

“进来吧——别藏了,看见你了。”

掷出的短匕被Piqué轻易接住,察觉到不对时脉搏处尖锐的刺痛已经来不及阻止,似乎是有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逆流。他皱着眉,暂时顾不了那么多。

“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你突然能行动自如。”另一人手里捻着一个细小的空药剂瓶,“用这东西死的更快。”

“所以你是来给我提建议的?”

“不。我只是担心还没有达到实验效果,你就先死了。那我就无法交差了。”



Sergio推开门,两具尸体的血腥气没有吸引走过多的注意力。他在意的人面对窗户坐在床沿上,低着头。

“Gerard…?”Sergio走到他身边,缺损的玻璃透着冷风,淡淡的月光罩在Piqué赤着的脚面。

Sergio忽然被拽过去,脚下踉跄了一下。Piqué揪着对方领口下压,生涩的亲了上去。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两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Sergio安抚性的扶住对方的后脑,反客为主。

“我刚刚杀了他们两个人,他们生气了。”Piqué模模糊糊的音调像是个偷到糖吃的小孩那般得意,“有人在看我们呢。”

“那我得先处理一下了。我不喜欢你被人看。”虽然说是这么说,Sergio却一点都没有要先放开Piqué的意思。黏腻的水声愈加放肆。

Sergio头也不回的反手握住从窗外射进目标明确的箭矢,低声笑道,“三脚猫的功夫。”

Piqué忽然睁大的眼睛越过alpha肩头,第二支箭紧随其后直冲Sergio后脑袭来。他双腿勾住对方下盘顺势拧倒在床上,挡在Sergio身上。

“真是…轻敌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声音里满是无奈的温柔。

Sergio觉得自己骨血里是有暴君的因子的。不然他不会翻身而起踩断随着箭矢进来的袭击者胸骨,趁对方还有一口气不眨眼的用一旁的刀刺入他的喉咙,将他的头颅一分为二。

杀人时决绝的手在碰到Piqué温热的血时开始颤抖起来。那支箭贯穿他的左胸,粘稠的血蜿蜿蜒蜒的淌下,Sergio几近崩溃。

放箭的人被楼下闻风而动的Bale窜上楼顶撂倒。等他看清屋里的局势后,怜悯的看了一眼旁边地上呕血的袭击者。

“我打赌你活不过今晚。”


tbc.

¹:约瑟的戒指:象征王权。

²:阿撒兹勒:背叛上帝的堕天使。

³:希律:骄傲自大。

【水皮/内梅】Unrest(ABO)三

*不上升真人 ooc

*这章马儿活在对话里,不打tag

*大小熊友情向(毕竟两个o能干什么呢?不能。)



 

“怎么回事?”

Sergio火急火燎赶来时,Marcelo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小心翼翼活动着手臂。

“诺坎普的军队预知了我们的行动。”Marcelo苦着脸,半晌才忿忿总结出这一句话。“我们的埋伏地点不但被他们围剿,连后方运输物资装备和行军路线都被掌握的一清二楚,伤亡很严重。”

“自从Neymar重新带兵后这是这个月的第二次了,我们没从他那里捞到一点好处。绝对不可能是巧合。他怎么可能每次都算的这么准。”Marcelo的眼神飘向窗外,“我怀疑,不,我确定有人泄密。”

“下午好,Ramos将军。”Arnau看上去心情不错,“来之前没有通知你,不打扰吧?”

“当然不。”Sergio站在旋梯旁,慢条斯理整理手腕的纽扣,“公爵阁下想必是有急事吧。”

“呃…其实也没什么。叫我Arnau就好。我想说关于Marcelo的事情…”

Sergio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我去看过Marcelo,这事我知道。”

Arnau仍旧笑眯眯的。“你不觉得很巧吗,Sergio?先是Gerard Piqué莫名其妙失踪,紧接着我们的军情被泄露——你认为呢?。”

“没有证据的事我通常不会怀疑任何一个人。”

“国王已经…”Arnau突然止住话题,鼻翼翕动了两下。“Sergio,这附近…是有树林什么的吗?”

Sergio挑眉,“没有。为什么这么问?”他顺着话音看向Arnau朝空气中嗅闻的动作,心下一沉。清爽咸湿的海风味道悄悄包裹住那一缕溜窜出来的馥郁草香,Sergio面不改色。

“嗯…没什么。也许是我出现幻觉了吧。”Arnau解释说。眼神漫不经心掠过楼梯深处,友好的冲Sergio笑笑。

“对了,你知道吗?Alejandro下个月要成婚了,和之前那个omega。”

“Alejandro?”Sergio快速回忆了一下,“他和他的omega不是早就分开了?”

“那有什么。他们之间有个孩子,omega不会抛下自己的孩子不管的。”


“我打扰到你们讲话了?”一开门,屋内横冲直撞的信息素令Sergio不得不又重新迅速关门,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才走了进去,迎上Piqué戏谑的目光。

“没错,原本是很愉快的对话。”Sergio故作惋惜的摇摇头,微凉的指节探了探Piqué额头的温度,后者不舒服的咕哝两声。

“你的发情期快到了。”Sergio很笃定的说。

“这种事我比你清楚的多,不需要你来告诉我。”Piqué瞪他一眼,尽管在Sergio看来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Piqué脸色不大好的闷在被子里,发情期前的低烧带来的乏力畏寒让他说话都很力不从心。“所以你有抑制剂吗?我大概需要五支左右。”

“你是怎么想的?认为一个Alpha家里会准备omega的抑制剂?”Sergio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捉住Piqué冰凉瘦削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就算有也不可能给你那么多。”

“不是吧,你缺钱买不起吗?”Piqué慢半拍的大脑并没有松开Sergio的手,源源不断的暖意令他餍足的眯了眯眼,“没钱我借给你啊,‘诺坎普将军Gerard Piqué因发情期惨死伯纳乌’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了。”

“…闭嘴吧。说话不经过大脑的蠢货。”

“放屁。你个连蠢货都不如的家伙。…不过你说得对,Alpha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无知生物。”

“你简直无理取闹。我可没说过‘Alpha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无知生物’这么蠢的话,而且,”Sergio好笑的看着Piqué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警惕眼神,“我对你可没兴趣,别想多了。”

“噢…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该下楼吃饭了,Gerard。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没胃口,不想吃。我要睡觉。”Piqué不情不愿的把头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他身上的伤没有完全痊愈,仅限小范围的自由活动。Piqué现在浑身肌肉酸痛,根本没胃口吃饭。

Sergio不大赞同的皱着眉,触手依旧满是冰凉。壁炉里的火焰烧的噼啪响,混杂着雨滴敲击在玻璃上的声音。升腾的热气好像与眼前这个遍体生寒的人毫无关联。

“那我端上来吧。多少还是要吃点。”Sergio从未觉得自己会如此轻易妥协。

Piqué沉默的盯着他关门离开的背影。手臂上凸的血管在皮肤下透着淡淡的青紫色。


“你真的一点都不怀疑他?”

“…可能吧?不知道。”Sergio看起来有点困惑。

“这可真不像你。换做是别人早就解决掉了,”Modric夸张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才不管有没有证据呢。”

“是啊。是个坏毛病。”Sergio眼神垂了垂,“不是吗?”

Sergio处理完最后一封信函,解脱似的将手中造型精美的火漆印章扔在一旁。手肘撑在桌上揉压着太阳穴,闭着眼假寐。他算了算时间,恍恍惚惚中想起来月底就是圣诞节了。

这一点想法驱使着他的身体走下楼。楼下黑漆漆的一片,佣人们已经回房间休息了。Sergio点亮一支烛台上的蜡烛,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后厨摸索着翻找东西。

Sergio不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人,但也不是完全不会。

起码比那个笨蛋强多了。他偷偷想着。

Sergio在橱柜里凭借着那些久远到不能再久远的回忆拿出他需要的材料。他隐约记着母亲在他小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蘸着墨水的笔在纸上划动着,Sergio的神情异常专注认真。

“Sergio…!”门被大力推开。

“慢慢说,怎么了?”Modric跌跌撞撞跑进来,衣服皱皱巴巴被雨淋湿。他喘着粗气,神色却有点惊慌古怪。直愣愣的盯着Sergio。

“出什么事了?”Sergio察觉到了不对头。放下蘸墨的笔,捻着纸片的一角小心翼翼等着纸上的墨迹干涸。

“Piqué…Piqué他…”Modric像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一般,“我刚刚看见他…从窗户上跳下去,”他斟酌着措辞,“离开了。”

“这个笑话听起来不怎么好笑,Luka。”

“我不会认错。”

“你认真的?”

Modric不说话了,甚至不敢继续直视Sergio的眼睛。他能感觉到面前的Alpha身上裹挟着的阴戾和暴怒。他战战兢兢低下头,汗如雨下。

“底下那群兔崽子们还没睡吧?带上人。必须把他给我抓回来。”Sergio扯过一旁曳地的长披风,面无表情迅速走向门外。

本来是想给Piqué做一个蛋糕的,看来现在没必要了。

那张写着各种Piqué爱吃的食物的字条被揉皱,遗弃在角落。


Leo眼前的黑布条被解开,押着他的士兵应声退下。双眼因不适应突然的光亮而轻微眯了眯。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Leo?”

他目光上移,看清了站在几米开外,身穿着象征教皇身份的白袍,红色的细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面具下的脸冲他扬起一个温和的笑意。

“没有,形式还是要走一走的。”Leo仿佛早已预料到,焦糖色的瞳孔闪烁着灿金色,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好久不见,Zlatan。”

“要委屈你一阵啦。”他们给了对方一个拥抱,Leo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这没什么。偶尔当个诺坎普的教皇也不错。”Zlatan无所谓的耸耸肩,高大的身影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怎么样,要我现在处理掉那几个惹是生非的家伙吗?”

“还不行。毕竟你要伪装的是‘教皇’,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投降。”Leo活动着手腕,走向藏在角落里被打晕过去的教皇本人,左右瞧了瞧,“你下手可真狠。”他总结说。

“Neymar为了配合你费尽心思送我进来,我可不能辜负你们的一番美意。”Zlatan显得很无辜,“所以呢,这人怎么办?”

Leo想了一下,“处理掉吧,留着是个麻烦。”

“你也跟我差不多嘛。”

“没办法的事。”

“说起Ney,”Leo半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把兵权交接过去了?”

“不关我的事,”Zlatan心虚的撇开眼睛,“十字军一群吃软饭家伙们太没用了,总不能指望他们去跟伯纳乌打架。”

“好吧好吧——今天不是来说这个的。Zlatan,我要去一趟伯纳乌。”

“不行,我拒绝。”

“Geri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Leo同样坚决,“他什么消息也没有。”

“不会吧?最近的两次情报难道不是他传过来的?”Zlatan疑惑的扭头看他。

“起初Ney收到后传过来的时候我以为是Geri,可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是他,”Leo从口袋里拿出被保护得很好的纸条递给Zlatan,“这上面用的墨水只提供给贵族用,一般人搞不到这么奢侈的东西。更何况Geri的目的不是打入伯纳乌。”

“还有,”Leo表情有些怪异,“这上面带的信息素一点都不像是Geri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Zlatan显然也开始担心,“伯纳乌有人叛变了?”

“不好说。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件事败露,不管Geri在哪儿,对他都不利。所以我想这次最好能把他带回来。”Leo忧心忡忡的说。

“你打算怎么找他?”

“喏,地址。”Leo把纸翻了个面,放在蜡烛的火焰上烘烤,一行隐匿的小字随温度升高显露出来。“第二次的情报后面就是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只不过Ney没有发现。”

“发现了还了得。”Zlatan嘟囔着说。瞥了眼纸条上的字,“满月夜…再过两天?”

Leo点点头,“所以——还请你保密啦,千万不要让Ney知道。”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虽然我也不想看那小子乱发脾气。”Zlatan数不清这是自己的第几声叹息,“让Ivan陪你去吧——没得商量。如果Gerard没出现就立马回来。”

“他会来的。如果我收到了同样的消息,那么他也一样。Geri一定会来的。”

Piqué在雨夜里狂奔着,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和长裤,宽大的黑色斗篷是他从Sergio的衣柜里匆忙拿的,没什么御寒能力,已经湿透了。Piqué的身体超高负荷运转着。

Leo猜的不错,Piqué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当他看到那不属于Leo的字迹后,Piqué还是决定赴会。

所以他来不及确认所有人是否已经睡下,对他而言时间不多了。Piqué孤注一掷的选择了出逃,强行驱动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

Piqué尽可能的屏住呼吸,稍微剧烈的吸气都能让他的肺部火烧火燎的疼。他两眼飞速扫过周围好确认暂时没人跟上来,浓郁的信息素很好的掺杂在雨水中。力不从心的疲惫让Piqué有些恍神。

等待Piqué的是一间残破的,用泥土堆砌起来的小屋。它静静立在在伯纳乌繁华后的背阴处,在巷子的尽头。

Piqué推开那扇姑且算得上是门的木板,发出难听刺耳的声响。

不远处传来火柴擦动的声音,一点亮光将Leo的脸颊映的红彤彤的。

“小点声,Geri。”Leo把食指压在嘴唇上,“Ivan正在和一个小朋友玩躲猫猫。”

Piqué会意,身形却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Leo飞快地跑到Piqué身边,眼疾手快张开手圈住了他,让Piqué牢牢靠在自己身上。“你瘦了。”Leo手上动作紧了紧。

“不可能。一定是你吃胖了,哈哈…”Piqué的额头抵着Leo的肩膀,微微弓着腰。他的手向上抬了抬想抱抱他,又脱力的垂了下去。

“一点儿都不好笑…Geri…”Leo察觉出他的动作,皱皱鼻子。Piqué打湿的头发蹭在Leo侧脸上,痒痒的。

“抱歉…Leo。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Leo的身体温暖的像是个小火炉,Piqué满身的的疲倦仿佛找到了归宿。

“没问题。…Geri,你…发情期快到了?”森林原野一般浩瀚的气息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下一秒Leo的脸色变得很难看。“Geri,是谁干的?”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别问,Leo。都过去了。”Piqué迷迷糊糊的说着。“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Leo无法控制自己不去闻空气里变得冗杂苦涩的信息素。残忍的现实血淋淋的呈现在Leo面前,遏制不住的愤怒烧的他眼眶通红。

“…好,我不问。但你今天必须跟我走。”Leo几乎是颤抖着想去抓Piqué的手,不正常的温度将心中恐惧的预感进一步扩大,他又重复了一遍,“必须跟我走,你知道你现在…”

“别这样,Leo,”Piqué很耐心,“我自己的情况我最清楚。现在还不能回去,我的存在会让诺坎普的局势对你很不利…而且”Piqué的眼睛迷茫的睁着,“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Sergio身边不能待下去了…很快的。”

“他对你一点都不好。”不然怎么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Leo声音有些哽住,心脏仿佛被剜下一片,生生的痛。

“Sergio是个好人…但我不是。他对我很好,是我欠他太多了。”

Ivan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但还是试探着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他想上前给Piqué一个拥抱,却被Leo一把挡住。后者站在一边,递给他一个无奈的笑容。唯一的Alpha不解的挠挠头。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Ivan,体谅一下吧。”小国王的表情有些难受,Ivan嗅到空气中未散去的味道,神色复杂的点点头。

“偷听的那个人呢?”

“死了。”Ivan皱皱眉,“我没想杀他,但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他就已经自杀了。像是准备好的。”

Leo看向Piqué,“我觉得他是冲你来的。”

Piqué低着头,像是在沉思。他刚要说什么,却被外面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断。

“他有可能是在针对Sergio,我还不能回去。”Piqué语速变得很快,扶着Leo的后颈在耳边轻轻吻了吻。干净澄澈的蓝色瞳孔带有安抚的意味,“我会回去找你的。”

“Ivan,带他走。”马蹄声由远及近,Piqué狠了狠心趁着对方怔忡的瞬间把Leo推离身边。Ivan看着他的动作面露迟疑,“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

“不行…Geri!”反应过来的Leo气急,伸手就要去抓Piqué。

“乖,听话。”

褴褛的门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成为了一地的碎屑。Sergio脸色阴沉,拖在地上的冷兵器寒芒毕露,划过尖锐的声响。

“我来晚了?你们已经聊完了。”残留的Alpha信息素无疑又给盛怒的Sergio添了把柴,“还是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说的没错。你让我们都很扫兴。”Piqué故意把话说的暧昧不明,尽管omega天生的臣服已经让他在Alpha的威压下站不住脚。

话音未落,Sergio的刀锋裹挟着划破的风声直逼Piqué的喉管,Piqué向后矮身一躲,险险逃过一劫。他借着动作的惯性想把Sergio扫倒在地,却被对方提前预判到,小腹的重击使得Piqué的身体直接撞到旁边的墙壁上,脸色煞白的蜷在一起。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打得过我,嗯?”Sergio蛮横的扳过Piqué下颌,“我现在抓到了背叛我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如果是我…当然是杀了他…”Piqué接过他的话茬,眼底有些讽刺,“你说的不对…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哪来的背叛?”

Piqué伸出手格挡在面前,Sergio的拳头撞在他的手臂上,Piqué闷哼一声。腿上用力发狠的向后挺身,勉勉强强逃脱Sergio的控制。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便被眼前突然的黑暗惊了一下,他腿一软,扶着手边的木凳,耳边嗡嗡的响声让他一时判断不出Sergio的方位。

“发情期也要出来见人吗?”

脖颈被对方握在手里的时候Piqué切身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惧,他被Sergio拖拽着抵上墙面,沸腾狂躁的Alpha信息素刺激的他浑身一颤,止不住的眩晕。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种情况下激怒我。”Sergio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低沉,“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Piqué没力气回应他,只是笑。笑声听上去沙哑可怖,肺泡挤压氧气的声音像是坏掉的风琴箱。

“他们好像拦住你的朋友了。要陪你一起吗?”

“你——”刀刃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透过雨帘传来,他们二人单枪匹马根本无力对抗Sergio的麾下。Piqué浑身的汗毛炸开。他膝盖上顶摆脱Sergio的桎梏,冲出门在雨中朝着声音的发源处没命地奔袭。

Piqué感到自己糟糕透顶。过度损耗的身体发出了悲鸣。及脚踝的积水顺着裤管向上蔓延,今晚的月亮异常皎洁澄澈。清冷的月光糅合着雨腥气铺盖在Piqué本就惨白的脸上,和身后浓墨一般的漆黑对比起来像是深夜里的鬼魅。他很快坚持不住跪倒在水中,双臂支撑着上身撕心裂肺的喘着气。

大厦将倾。

Sergio始终不发一言的跟在他身后,几次想伸手去扶,但最终都以放弃告终。他走到Piqué身侧,关节处的护甲相碰发出脆响,反射着银白色的光芒。Piqué听到声音,艰难的翻过身,迟钝的动作溅起一地冰凉的水花。

“Sergio,让他们走吧。”他仰面靠在身后的围墙上,密集的雨滴落在脸上,顺着胡子在领口聚成一沆浅浅的水洼。

回应Piqué的是无休止的雨声,扰人心神。

“好吗…Sergio…”Piqué的声音里染上哀求,对方的缄默令他摸不清他的态度,无端的惶恐。

“Sergio…你放过他们,我跟你回去,”冷热交织在Piqué体内,Piqué哆嗦着嘴唇,闭了闭眼。“求你了。”

下一秒,他落入一个和他同样湿透的怀抱。Sergio抚上他后颈的腺体,亲吻着那里新生的皮肉。“好,成交。”尖利的犬齿磨蹭着那一小块肌肤,“我喜欢你的妥协。”

一辆破车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81206/20181206060050833.png


 

tbc.